随即又在颓丧中返回了卧室。她的情绪很低落,全息人有个缺陷,很多时候需要依靠一些外部手段来维持自己的感情。
居住在这里的时间越久,身体就会越发的明显。
屋里没有开灯,显示屏的光线照得女孩父亲的脸庞发白,他的自序器跳得很快,也许是寄存的肉体上产生一些激素刺激到他的神经,从而导致他的困意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
居住区窄道。
原本钻入的身影还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他靠在有可能是虚拟的石板上,喘着气,就好像奄奄一息的野兽发出淡淡地呻吟,在这场自然的搏斗中,关于生命的天平开始往敌方倾斜。
墙壁上布满了雨痕,像极了自己糟糕的人生轨迹。
“爷爷,真的存在能够改变人类未来的英雄吗?”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记得天空也飘着雨,瓦片的房檐上处处都有汇聚的水柱,不断地冲刷着地面。从走廊望去,屋里黑白的老旧电视机接收不到电视台站的信号,整个十四寸的屏幕布满了交错的不规则光点。
“改变人类未来的从来不是因为某一个英雄的诞生,而是一股挑战未知的信念。”
“信念?那是什么?”他没明白如此抽象的词汇。
对话发生的时候,他们正在剑道场练习。
划过的竹刀拦截了他原本的攻势。他被破了招,然后失去了剑士最引以为傲的武器。他记得他总是输,从来没有赢过,直到准备启程的那一
第二十八幕:镜像区逃亡(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