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靠近。那里还有古木雕刻的茶几,正是适合叙旧的好所在。
“肯定有的吧,我才十六岁,一开始我都以为是你给我下的诅咒呢?毕竟眼前发生的很多事情也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会有这样的念头也是正常。”
“那现在呢?”柳把沏好的茶水递到楼辙与波段凌的手心。
“也多亏了你,没有早点告诉我,现在嘛,我准备和眼前的这位女士一起前往全息世界,在寻找她父母的同时,顺带寻求一下关于自己生命的救赎之路,说到底,我在人类区好歹也是一名准生命领域的未人。”
“其实就算我早点告诉你也没有用的,基因代码镌刻的性状是不会因为你生活习性的改变以及预防而有所好转的。这是人类对疾病认识的误区。你有考虑过全息世界出现的原因吗?”柳把桌面的日记握在了手心。
“我怎么设想,我都不敢想好吗?”
“恐惧,死亡的恐惧。在面对无法治愈的疾病的时候,逃离那具破败的躯壳继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这就是全息世界诞生的初衷。渴望摆脱生命对肉体的依赖,在这样的状态下,等待着基因蓝图编排技术的成型,以便获得生命的转机。”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人说到底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弯曲的膝盖发出金属地摩擦声,柳晃了晃脚端,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全息世界一点也不好,那只不过是一群畏惧死亡的弱者聚集地罢了。它早已违背生命的初衷了。”
他
第十七幕:异父异母的哥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