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制止他的愚蠢行为。”
“是!”
他的眼睛注视着监控室的屏幕,甚至不敢眨眼。被发胶定型的头发让他显得格外精神,但眼睑的皱纹却揭露了他已过半百的岁数。
锐利的眼神瞥了一眼苦涩的咖啡表面,刮过的目光像刀锋一样,这可是军人独有的杀伐魅力,尽管如此,他依然在这碎碎的沙风中体悟到一丝不安,他很少自乱阵脚,哪怕在战场,他也仅仅败北过一次。
但现在同样的感觉又出现了。他打量着银屏里的少年。卡其色的外套正鼓着风,视线太暗淡了,以至于没能看清他的模样。不知他会是棱角分明的新青年,还是鹰眼勾鼻的狠角色。
他很清楚,这个国家从来不缺乏天才,但更为关键的一点是,得先搞清楚他究竟站在哪一边。
……
回到隔离带,挣脱记忆束缚得楼辙望了一眼周遭犹如铁臂的建筑群,喃喃道:“看来树上有世界这事不假。”
“原本楼兰在这其中充当着缓冲地带的,但现在,你应该也发现了,人类对这里可是充满了敌意。”
“可我们该如何进入全息世界呢?”刺入云端的世界树一眼望不到头,“如果是攀爬的话,那应该不太可能。你有什么线索吗?”
“我从全息世界逃离的时候,是我的父母为我开设的圈层虫洞。他们在与敌人的周旋中为我争取到了时间,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世界树下了。但你也别着急,我们还有时间摸索的。”波段凌看得
第六幕:世界树(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