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开始变慢了,接着五官也开始出现短暂的错觉。
楼辙隐隐约约听到了母亲那时对自己的忠劝——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孩子。
“我好累,妈妈。”
绽放的光芒在光与暗的交接处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与此同时,不知道究竟在害怕着什么的波段凌无助地闭上了双眼。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她看到了梦里常常浮现的那一幕,没有边际的黑暗深处,无往不利的长枪把血色苍白的男孩心脏贯穿了。等到她慢慢走进的时候,她看见了对方的瞳孔中全无害怕,留有地仅仅只是一抹轻触即散的瑰丽。
她总会在这样的梦中警醒,然后坐直身体,任凭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着。
男孩是绝对陌生的,但从内心深处衍生的悲伤却是真真实实的。她害怕,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
撕裂的痛楚先是从肺部传来进而才是靠近心脏的位置。
楼辙勉强深呼吸了几次,才艰难地抬起了脑袋。被重力矛贯穿的皮肉正一点点地流淌着血液。
回过头看,似乎是提图斯的长矛率先贯穿了楼辙的心脏,那种感觉是那样的彻骨。
又输了吗?
应该不算吧。
输赢这种东西很难断定的,也许较量你输了,也许人生的选择是自己赢了呢!
怎么说呢?嫁给提图
第三百六十幕:贯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