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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会忍不住盯着他发呆,虽然他就是长那个样,清澈的瞳孔,温柔的声线,善良的天性,用自己弱小的身体保护着喷泉里的小鱼不让他们被盘旋的海鸟叼走。
水面光滑如镜,浅淡的光影中映照小孩的面容,那是她所认为的作为母亲最幸福的时刻,只是到了后来,他再次回到这个家的时候,连一声妈妈都没有叫过就再次离开了。
“他已经不喜欢妈妈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女性脆弱的天性顿时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掩面而泣的哭声游荡在整个楼层。
身为波仔的哥哥,此刻正坐在三楼与二楼的旋转回廊痴痴地发着呆。
一切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所有了,正是因为你的努力我们才最终保住了他。”起身的男人将自己的妻子拦到了怀里,“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但没有办法,波仔说了,他的伙伴需要他。”
“伙伴?”掩面的女人发出了疑问。
“嗯。伙伴,我们的过往很是相识。他想要成为对方最为可靠的伙伴。我没有办法阻止他。因为他曾经就是被我们认为最为可靠的男人用性命保护下来的。你能明白吗?我们已经无法左右他的人生了,因为他经历了太多我们没有经历过的东西,生死、约定、价值、生命的思考,他已经自己独自生活了十一年了,你想要让他融入到曾经的那个家显然已经做不到了。他甚至连吃饭都习惯一个人单独吃
第三百四十四幕:于约定中凋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