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摆在茶桌上的青花瓷具里,倒满了新泡的茉莉花茶。茶香在整个房间飘散,令人沉醉。
椿将茶杯送到了嘴边,而后说:
“很抱歉,我无法帮你解开拜葬死囚锁。”他的言辞诚恳,不像是故意为了刁难楼辙才说出的话。
“为什么,我明明在图鉴上看到过关于死囚锁的制造流程的,凭椿大人的本身,难道还无法解开吗?”
“你可能不理解。樱草山出场的所有晶片以及晶片读取配件,都是匠人单向创作的结晶。也就是说,在制作它的时候,制作的匠人,就没有想过要把它解开这件事。你能明白这个意思吗?——不留退路,是樱草山,乃至整个矮之国工匠一直信守的一条准则。工匠在制作晶片的同时,其实也在跟自己的技术做对抗。他首先得考虑好晶片产品的完整性,接下来便完善它的实用性,最后确定的是它的独特性。”
那老练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小凌,最后落到了楼辙的身上。
这个孩子看起来甚是乖巧。虽然听到的结果对他不利,但是内心与小波段凌相比还是非常稳重的。
“你曾经受过重伤是吗?”椿从身后的书架上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典籍。
“应该是吧。我醒过来的时候,全身缠绕了绷带,过了好几天才康复了过来。”楼辙回答。
天似乎快要亮了,原本低垂的枝叶变得更加活力了一些。
“原则上,你应该是康复不了的。如果我
第二百二十九幕:轻与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