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将手里的物件打开。
“这是一只千纸鹤是吗?”她继续摆弄着,但这只千纸鹤似乎有点奇怪。它的头是反过来的,看起来呆呆的,就好像是拙劣的工艺品,含金量非常地低。
“怎么还有人连千纸鹤都不会折呀?”波段凌自言自语道。
作为一个女孩子,会折千纸鹤几乎就是低年级女孩必须具备的技能好吗!这肯定不是出自她的手艺,她完全可以肯定。
“笨死了。不知道是谁,把这样的东西塞在了我的口袋里。”
她将千纸鹤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接着打开了另外一个充满褶皱的物件。
“这个看起来像是一张相片呀。”这种柔滑的纸质波段凌去海拉雪之岭游玩的时候,也跟提图斯哥哥合过类似的相片。
可眼前这张照片似乎因为受潮或者熨烫高温的缘故,让影像有些模糊了。
她看不清楚其中的人物,但是两人贴近的距离非常地亲密,就好像充满着爱意的情侣。
“我的口袋里的照片是吗?”
波段凌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记忆残片,能够留在自己口袋里的东西,肯定只会跟自己存在着必然的联系。
她曾经有过一段丢失的记忆,而这些都是丢失记忆中所依然存在的佐证,它们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淌而完全消失。
她似乎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跟别人的生命绑定过了。
那时候,她没有犹豫,她甚至是自愿的。
第二百一十四幕:贵妇与流浪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