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这是?”
“奥丁区的地图罢了。希望你们能本着不杀死对方就会被对方杀死的信念来执行我所制定的任务。”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楼辙突然发颤了一些,他想到了很久以后的未来。
为了让波段凌恢复记忆,为了让她知道会有这么一个男孩存在,他一定会打倒阻拦在他面前的所有困难的。
气息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外放了,就连天天都感受到那股波导的强大,但只是这样的话,其实就更拥有大块头的角斗者没什么两样,除了力气,他们还要比拼智慧。如果再考虑上连续的路程奔波的话,楼辙连好好恢复自己的体力的时间都还没有挤出来过。
但他显然不相等了,就算劝说也是没有用的。
这条战线已经拉得足够久了,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会耐心到这种地步。
只是盯着他那紧握的拳套,天天的内心依然会感受到难以平静的悲伤,那秋色下的月海,看不到浪潮卷起的尽头。
“那么,奥丁区其实跟所有的其他区域都存在着一些特殊的区别的。首先在这个被巨大藤蔓托起的国度。他并不是处在可以自由进入的状态,他还是同样设有类似全息壁垒的屏障。”
柳将晶片读取出来的画面投射到了墙壁上。
一片宛如银盘的大地在巨大古代植物的托举中坐落在世界树的较高截点。
“屏障容易突破吗?”楼辙率先追问道。
第二百零九幕:作战拟定与身份象征(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