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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的声音是在向我求饶吗?是求饶吗?”
天马时转而演变成怀抱身躯的模样,他甚至从敌人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无比描述的快感。
“在多一点吧,如果可以的话!”
那微微附下的身体在手臂的前端抓住了戴向安的腕部。
站在远处的布雷达依然双目冷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昔日的战友竟然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布雷达不是全息人,他是拥有感情的,如果这样继续放任天马时胡作非为下去的话,那么戴向安的手臂应该会在下一秒被折断的。
烟尘下是绝望的哀嚎。
“我还没有看到手臂扭曲到这样的幅度呢?”
连续有力掰动的关节在咔嚓的一瞬间直接脱臼,随后在天马时的手中松下后,无力的垂落。
“你这个——畜生”
冒着全身冷汗的戴向安在痛楚中再次获得了短暂的意识。
“你可以反击的,但别只是动动嘴巴。”
挑起的长枪抵住了戴向安的颈部动脉。
“来吧,十秒钟——我不会折断你的双脚的,站起来,然后跑吧。”
天马时紧咬的双齿磨得嘎吱嘎吱地想。
就算他继续这样胡乱地玩弄着生命,布雷达依然没有用佩戴的戒指对其发号施令,他知道戴向安赌在了未来的另外一种可能,他不会认同对方的,因此在这样原则的问题上,只有他主动愿意
第二百零七幕:破局(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