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只听见了长枪上鲜血低落在地面的声音。
是有人受伤了,但烟尘还没有散去。
天空之海的云层中随即吹来了一阵裁定战场的风。
而就在那风破开烟幕的那一刻,面前支起身体的戴安向虽然已经到了力竭的地步,但与此同时的是,为此争取到的时间已经帮助米亚净化了阿罗兰的光之锁链了。
”嘿——嘿嘿,赌狗不会天天输的。“抵挡在戴向安身前的光波镜面骑士的胸口写上了大大的力字,而天马时的长枪虽然说贯穿了镜面骑士的身体,但距离刺穿戴向安的心脏还有那么大概一公分的距离。
皮肉确实被刺穿了,但镜面骑士同样也为这样不俗的一击发挥了作用。
他活了下来,在阻挡三骑士至一的天马时的枪下活了下来。
“是吗?如果你不能抵挡下来的话,我会很失望的。因为我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他停顿了半响接着说道,“我无法理解所谓赌徒的心理路程,但我是带有着私人偏见憎恨这片土地的。原本我以为我可以保持冷静的,但当我想到自己待在自己房间盯着天花板转动的风扇,感受着时间在我身上侵蚀的痛苦时,我又开始憎恨了,我原本不该是以这样的姿态活着的。虹之国,是我一切痛苦的开端,我必须在这里做点什么!”
碎石在戴向安站起的过程中滑落到了地面上。
他的身体破破烂烂的。
倘若要斗个你死我
第二百零一幕:制衡(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