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世界树的金色叶片在他的胸口晃动,鳞片上流动的光泽,让他再次看清了黄金怀表中所镶嵌的照片。
母亲,在雷丁这里依然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词汇。
他曾经在修道院寻找过代替品,但是并非所有被收养的小孩都是孤零零的,也会有那么一两个孩子是特别的。
他们只是因为身体上存在一些残缺,伴随着父母亲工作的缘故,会暂时被寄放在修道院。
可当到了周末的时候,雷丁就会看到那个孩子坐在石栏上等待别人接走他的画面。
那种迫切渴望归家的眼神是修道院任何一名女性都无法给与雷丁的产物。
这个时候,它就会很痛苦,会在所有孩子排尿的室内尿壶旁抱着膝盖一个人孤独地坐着。
因为,只有这里是修女们最难发现他的所在。
渴望的东西一直不能得到的话,那么就会在自己的心灵中留下一道深深地疤痕吧。
永远也无法愈合,每次看到类似的场景都会再次发出剧烈的疼痛的。
他一直这么认为的。
但这一次,是一个例外。
他看到了别人的孩子寻得父亲的画面,就跟小时候一样。
可此刻他的内心感受到的东西却是温馨的,柔软的情感。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手中的黄金怀表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想到这里,他把怀表带到了脖子上,想
第一百八十四幕:听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