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镌的头也不回,任由水珠在发梢流淌。
就是这一幕,让楼辙一个人孤寂的抱着自己颤抖了起来。他在一瞬间察觉到了比死亡更为恐怖的东西,那种东西冷冰冰的,而且无法感知到温度,对他来说,就是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慢慢地唤醒。
雨幕中的吐火罗神迹大教堂,那哀悼的亡灵在天空之下徘徊,他一直在母亲的怀里苦,似乎在等待着宿命的到来。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令他的肌肤每一寸都在起着疙瘩。在痛苦的泥沼中渐渐无法自拔。
——
老罗丁诊所。
“信?什么东西?我一辈子也想象不到楼镌写信的模样。”
小楼辙在屋里跑来跑去的,一个劲的跟在柳的后面,宗娉樱原本准备离开的,但是在离开之前她还有身为母亲必须要完成的事项。
等到拿起老罗丁沏泡的红茶后,才慢悠悠回答道:“是的,他会写信。在我们初识的时候,他就每个月都会给我写一封情书,虽说是情书,但是其实是一些托物言志的文章,如果你真的看过的话,你就会发现楼镌跟你们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样,他的心思细腻得不像话,而且在表达自己爱的方面可谓是世间绝唱。”
换做是别人,兰霜大概率会觉得这是一种夸大其词的说法,但如果是从王妃的口中说出来的话,那么她倒真的有几分可信度。
但会不会是因为爱模糊了王妃对王这种男人的判断呀。
说到底
第一百七十三幕:通往未来的书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