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以沙子一样的胎盘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在无法得知敌人伤势的情况下,等待无疑是最差的一步。
倘若给予了敌人喘息的时间,那么下一次想要获得如此有利的局面,那么难度就会节节攀升的。
想到这里,滑出刀鞘的流光节刀在肉体极限的反抻下一闪而过,直接贯入沙茧的内部。
“什么?被吸附住了吗?”持握下的刀身竟然被内部的楼镌牢牢地抓住。
下一秒,金光游走在刀身的剑铭上,一寸一寸催化的刀具在纷飞的战场下飘散殆尽。
等到莲鼬意识到危机的那一刻,一切已经太晚了。
“开始了是吗?楼兰的王呀!你的能力又再一次启动了。”
破碎的沙茧一层一层的剥落,宛如胎生的机体在蜷缩中重新站立到了众人的面前。
那无比空洞的眼神俯视的地面,在微微后侧中发出了“呐”的一声。
“不好意思,你的爱刀差点刺到我的心窝了,我只能不得不把他沙化掉了。虽说身体吃了白水的攻击还是有些麻痹,但只是对付你们三个人的话,那么问题应该不大。”
从指尖溢出的金色沙粒轻轻一挥,随即像无形的刀刃一般,斩开了空间。
“保持距离,莲鼬。”话音刚落,闪着金光的楼镌,瞬身来到了目标的面前。骤然的移动速度让莲鼬惊恐的眼睛突然聚焦,从中段架起的刀刃在零点几秒的反射下,快速启动了自保机制。
第一百五十九幕:防线溃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