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杀机涌现,他战战兢兢起来,天人交战中。
难道主子知道南清漓那个丑寡妇亲了他? 终是自己护主不利,自己此刻是等待主子处罚,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逃命?
就算是他祭出了最快的速度,可也快不过自家的爷啊!
一想到这儿,跟班瞬间颓靡不振,发生了那样不堪入目的意外,完全是他这个奴才的错吗?
当时主子如谪仙下凡般从树冠飘身而下,华丽丽降落后看上去很正常啊!
可是转眼间,南清漓一手搂腰,一手搂肩的,真的,他真的看傻眼了,纳了个深闷!
不是说过来那啥吗?怎么就亲上了? 圣贤有云非礼勿视,所以他飞身飘移开数丈,静观其变,当他看见南清漓放倒了主子,熟练消毒扎针,这才反应过来主子犯头疾昏厥了。
即便如此,怎么能怪他护主不利? 主子好久没有犯头疾了,他早就忘了主子还有这么个老毛病,再说主子这些天那么,那么密切地关注南清漓,他都看麻木了好吗?
虽然想出了一大堆开脱的理由,但是跟班的依旧头皮发麻,不敢辩解一个字,依旧很想,非常想逃命。
他小心地试了试,不幸发现他的双脚根本就动弹不得……不知何时,他已经被主子无形的杀气威压封冻!
不止如此,周遭的空气也随之骤降了十几度,一片死寂,唯余白狗的低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