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梅老委屈了,“爹,我怕钱寡妇赖账,你写两张契据,让她按手印,如果还不上钱,就送她去县衙问罪。”
因为是里正文瑞的儿媳妇,林梅一说话,就带着咄咄逼人的优越感,她自己还以此为傲。
文瑞毫不动容,冷脸呵斥,“我活着一天,还轮不到姓林的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今天的事儿如果从你嘴里传出去半句,那你就等着文家的休书吧!”
虎哥那三人痛快离开,耳聪目明的都可以猜出来吴四顺的赌债销账了。
至于是谁掏的银子,他们没有亲眼看见,十之八九会以为是自己垫付的,不会惦记南清漓。
但是,如果林梅出去吵吵南清漓还了文家六两银子,那么脑子好使的一下就明白过味儿了,那南清漓就会被居心叵测者惦记上了。
林梅终于闭紧了嘴巴,噤若寒蝉,毕竟被夫家休掉不是什么光彩事儿,而且再嫁也不会嫁到什么好人家。
看着吴四顺依旧哭得伤心,文瑞一个头两个大,叮咛了南清漓几句,告辞离开,林梅乖顺地跟在后面。
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见没啥好看的了,也跟着文瑞离开。
吝啬鬼归榆花混在人群中,心焦焦急得冒火,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抢光了南清漓家里的好东西……
等到文瑞三人回到家后,一盘大葱鸡蛋里的鸡蛋都被儿子铁墩儿吃了,只剩下了大葱,而肉汤土豆被蔡闰枝热了又热,成土豆泥了。
文六斤心里哀叹,
第五十一章卖身为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