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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漓尝了一点,味道更香醇,很有嚼劲儿,就似QQ糖。
她甚是欣慰,这样的品相不用愁卖不上一个好价钱,心里绷紧的那根弦儿松弛下来,倦意袭来。
手上的动作加快,南清漓将膏体团成鸽蛋大小的丸状,用泡好的荷叶一颗颗包裹好,再扯一段小雪针线笸箩里的各色绣线,缠绕几圈绑紧。
忙碌完毕,南清漓上炕躺下,辗转反侧……尽管身下多铺了吴大顺的旧被褥,但硬绷绷的土炕还是硌得她难受,远没有前世的床睡得舒服。
渐渐,半睡半醒间,南清漓心底悠然冒出几个问号,吴大顺是个宰杀猎物的屠夫,可他这被褥忒干净了?小雪说过好几年没有拆洗了?
翌日,当小雪生好了炉火,南清漓才闻声醒来,起身叠好被褥,靠着挨窗户那边的炕角,码得整整齐齐。
见南清漓穿鞋下炕,小雪指指一个个小小的荷叶包,好奇的神色染了些许馋相,“大嫂,这……这是啥?我解开一个,看着漂亮,闻着也好香啊!”
南清漓微怔,“小雪,你可来过月事?”
小雪没想到南清漓会这样问,月事? 她听屯子里年长的婶婆们做针线活时说,一个女孩来了月事,那就代表身子长好,可以怀孕当娘了。
对男人以及婚姻充满憧憬的小雪,一张俏脸悄然染了红晕,无比沮丧地摇摇头。
南清漓还以为小雪是古代的女孩子,羞于提及这种体己话,“小雪,这是美颜膏,我在镇
第三十章想念会上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