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胎记毁了她一张脸,把她比成狗尾巴草也勉勉强强。
凌青不想在此多做逗留,“你们一个个都说说,是去看那个小寡妇,还是回落月居喝酒吃肉?”
打哈哈归打哈哈,这些累了半天的侍卫如凌青所料,一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凌青根本想不到,如果他去南家转悠一圈儿,那就逮到了南清漓,也就是自家公子爷牵肠挂肚的小哥金一戈。
剩下这个男村民站在院门外,目送凌青一行人走远后,他漠然地望了眼南家所在的方向,笃定南清漓只能一辈子守活寡。
南家这边儿看热闹的人见棺材都送来了,他们觉得没啥看头了,何细腰肯定也扑腾不起什么浪花了,所以各回各家做午饭。
脚夫文老九黑臭着一张脸,和南小川以及南清漓将南大柱夫妻俩放入棺中。
夫妻俩并列挨着也不显多挤,因为钱大柱饱受胃病和内疚折磨,一个大男人瘦没了,用皮包骨头形容也毫不夸张。
值得一提的是,等封了棺,文老九拒绝南清漓留他吃午饭,赶车离开后,南小山才慢吞吞地从茅厕里挪出来,一只手还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状。
鬼原主猛然飘到南清漓身旁,在她耳边笑得阴阳怪气,然后飘飞到棺材上方,“南大柱,孙兰娣,你们看见了吗?你们的好儿子南小山怕你们克冲了他的官运,所以躲到茅厕,假装拉肚子,你们很生气对不对?哈哈哈,我好高兴,你们越生气,我就越高兴!”
南清
第二十七章生同衾,死同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