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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农女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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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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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形容才恰当呢? 何细腰就像是哭丧哭九场似的,一会儿哭自个儿的男人南槐树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一会儿哭南大柱是个不孝顺的。
    不傻的都明白,南何氏只求钱合适,她这是哭银子呢!
    张大夫连半句象征性的安慰话也没有,反倒是询问南小山和南小川有没有什么打算,他镇上的医馆正好聘用学徒,如果他们有意学医,他可以亲自带,一点一点地传教。
    读书做官是一个非常高大上的理想,张大夫清楚这个理想的实现离不开寒窗苦读,更离不开家里雄厚财力的支撑,而这小兄弟俩父母双亡,只剩下一个寡姐,这条仕途之路真没法再走下去。
    南小山沉思不语,他巴不得南小川立即答应下来,那样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读书人,家里的银子肯定紧着他一个人消耗。
    南小川眉头紧蹙,最终摇摇头,“张大夫,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不过我对学医没兴趣,不是这块料子,真怕污了你草春阁医馆的名声。”
    虽然南小川年龄尚小,但是他经历得比同龄人多就早熟了一些,他不想去镇上医馆,只想守着哥哥和大姐这两个亲人。
    南清漓略略诧异,张大夫既是镇上草春阁医馆的馆主,怎么却是一身平易近人的铃医行头?
    张大夫不是强人所难的脾性,他笑了笑,再不提这茬儿,与两兄弟聊开了家常。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各种鄙弃着何细腰的所作所为,这时,里正和文春生进了院子。
   

第二十六章寒了心(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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