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清漓,大顺娶你的十两纹银聘礼,再加一两,一共就是十一两银子,你能这么快就还上?”
他最清楚不过文家屯子里的状况,家里有余粮就能算是宽裕的人家,一个壮汉出去做短工,省吃俭用后,一年下来最好的状况也赚不到二两银子。
自己的儿子文六斤就是最好的例子,婚后有儿媳妇林梅勤加督促,除了腊月过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就算是这样,成亲七八年才攒下十几两银子,此刻他手上还有不到三两银子。
借给南清漓一两可以,但是文瑞也担心得要命,真的担心南清漓还不上钱。
南清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寡妇,再摊上一个那样的娘家,在不到三个月内还上一两银子都是天大的笑话。
现在,南清漓只想借出来一两银子安葬吴大顺,了然文瑞夫妻俩的心思后,她抬脚进了内屋,拿出来梳妆盒,打开。
“瑞伯伯,婶子,这是大顺给我打制的所有首饰,还有首饰店的底票,暂且由你们保管,如果我在谷雨那天还不上银子,你们可以拿到镇上变卖抵债,我绝无二话。”
瞧着黄灿灿的金步摇,蔡闰枝一下子眉开眼笑,“清漓,婶子这就踏实了,你东子哥的血汗钱要是打了水漂,婶子连死的心都有。”
说着话,蔡闰枝就要接梳妆盒,文瑞适时地拽了她的衣襟一下,她终究是不能拂了丈夫的面子,不情不愿地缩回去干瘦的手,低下头生闷气。
文瑞从褡裢里取出一
第八章人死债不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