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竟忍不住又高声朗读了一遍: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袍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净胡尘,誓扫鞑虏不顾身!”
何崇武似乎一时无法平复激动的心情,竟在屋中踱起步来,仍是不停赞道:“好,真是好词,不惟辞藻华丽,更兼用典丰富,且读起来琅琅上口。”
张诚此时已放下手中的笔,他负手立于方桌前,道:“兵宪大人,邵学正谬赞了,张诚只是一时兴起,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而已,此既张诚心中所想,欲以此为我北路将士之军歌。”
何崇武闻言顿时止步,他激动的高声说道:“琅琅上口,又慷慨激昂,以此为军歌,自是再好不过!”
他又疾步走回到方桌前,急切问道:“忠忱,真是作得好词,可有词名?”
张诚一愣,这首诗词其实是他抄袭自后世的《知识青年从军歌》,但如此的歌名,显然在此刻却并不适用。
略一思索,开口就说道:“兵宪大人,此词名《从军歌》!”
“《从军歌》……”
就在他二人一问一答之时,赤城儒学的学正邵从友已将刚刚张诚所写的词稿轻轻挪开,他提笔疾书,很快就又抄录了一份。
何崇武
第一百七十一章:词是好词,只是这字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