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是复杂了起来。
他今日见到北路新军虽是初创,仅仅才操练三个月而已,却是很有了些精锐的样子,那股子精气神,是他在别处见所未见的。
可细观诸将士对张诚的态度,尤其是那一声声“督帅”的称呼,也使得他有了一丝微妙的感觉,隐隐觉得哪里似乎不妥。
按理,张诚若是真能练成一支精兵劲旅,他李国辅应该是高兴的,毕竟他是奉了皇命来此监视张诚操练新军,若是有所成他也不负此行,也对得起宫里边的万岁爷。
但现在他却有了另一番心思,如此大军操成之日,是听皇上的还是听张诚的,观张诚之所为倒还不算出格,可将来会否?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一声嘹亮的军歌自校场辕门处响起,瞬间响做一片,响彻校场内外,就连张诚也忍不住与众将士们合唱了起来。
…………
“白露秋分夜,一夜凉一夜。”
张诚嘴里说着古谚,翻手取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柳莺的身上,顺势双臂展开将她娇小的身躯拥在怀里道:“我的莺儿,在想什么呢?”
柳莺贴靠在张诚的胸前,眼望着远处的柳枝略有些幽怨的道:“将军后日便要亲自前去迎娶家主母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岂曰无衣?与子同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