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乙总甲队一直守在石桥,丙队留守残墩,所以只有乙队三十三名军士跟来支援。
在土墙后的官道边上,堆着一个土台,陈大宽和刘长亮、佟守山正站在上面,观望着石桥对面。
…………
凉水河东岸的烟尘渐渐散开,陈大宽看到一杆纯白色的大旗出现在自己眼前,随后一大片白色的旗帜映入眼帘,在寒风中猎猎飞舞。
在密密麻麻的旗帜下面,尽是身着纯白色镶铁棉甲的骑士,乌黑高尖的盔顶上,白色的盔缨迎风飘扬着。
“正白旗的鞑子,来的好像还是个牛录章京。”佟守山沉声说着。
“陈哨,咱还逮着一个活的分得拨什库。”
说完,不等陈大宽说话,他又转身对左清河喊道:“把那分得拨什库弄醒,吊在树上,给对面瞧着。”
陈大宽扭头看去,只见河岸边的大树上用麻绳绑着双脚,倒着吊在大树叉子上,三个鞑子尸体的脑袋都被砍下,顺着脖腔不住往下流淌着鲜血,又顺着河岸流进凉水河,河水都被染红一片。
那鞑子的分得拨什库此刻已被弄醒,只见他满身尘土,有气无力的在那里满嘴鞑子话,吱哇乱叫着。
陈大宽问道:“妈的,这鞑子叫的什么玩意?”
马元本是夜不收出身,学过鞑子话,此时听到哨总陈大宽的问话,便走上前说道:“回陈哨,佟头,这鞑子说的是‘士可杀不可辱’的意思。”
陈大宽瞪着大眼睛,怒声骂道:“狗
第六十六章:士可杀不可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