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甲长孙大山等几位军官。”
场中诸人听得此信,都是沉默着,尤其是张广达竟留下几滴眼泪,伤亡的低级军官多是他的部曲。
张诚扫视着诸人,良久,方才略带悲声的开口说道:“然虽斩获颇丰,我部亦有所伤亡,都言兵凶战危,杀场之上,怎能无伤亡,但部中将士,皆某之手足兄弟,实深为痛惜之。”
说罢,张诚竟真的就掉下几滴眼泪,屋内诸军官被他的话语感伤,虽有的麾下几无伤亡,此刻除却也难免有些悲伤之色,毕竟都是部中袍泽,更有几人却是身临其境的,便不由自主的轻声抽泣起来。
张诚略擦拭下眼中的悲泪,轻声却威严的继续说道:“今日战亡之弟兄,皆我辈之手足,尔之父母,既我辈之父母,尔之兄弟姊妹,既我辈之兄弟姊妹,自今日起,但有战亡之弟兄手足,皆等同视之。”
屋内诸军官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拜上,口中整齐的大声称:“善!”
张诚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站起来,又接着说道:“某适才所言,诸位务要通传每一位将士,是众人皆知之。”
大家再次抱拳,齐声称:“是!”
张诚点点头,才继续说着:“待今日归营后,诸位务要寻得文书,将今日所历战事,悉数告之,定要详细,不得稍加隐瞒,以备日后查缺补漏,知今日之失,为异日之师。”
这番话,在场诸人中,有的人好像听明白了,有的人好像有些似懂非懂的,他们有的是低头沉思状
第三十六章:战亡弟兄,皆我手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