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长投来了怀疑的眼神,只听他说道“以你的聪明才智,我和兄长早就已经被你摸透了,琉球战损如此之大,我和兄长不可能不给你赏赐。
如今西国土地早已划定,很难再给你腾挪出土地封赏被你,那么借花献佛就是最佳的答案了。”
面对秀长的质疑,秀家当然不能承认,他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本以为叔父大人最是懂我,怎么今日也对我有如此揣测。
实不相瞒,我原本的第三个答案乃是恳请大隅国主池田恒兴代为监管琉球。说实在的琉球距离冈山太过遥远,要不是今日您和父亲赏赐了我琉球贸易特许,我都不想再和琉球产生关系了。
至于为龟井兹矩请求琉球守之事,乃是因为我见你们已经同意以其为琉球国相,又曾经听闻他与父亲大人之间的美谈,故而想促成此事锦上添花罢了。”
秀家一遍说着,一遍眼角流下了委屈的露珠,直接将演戏飙到极限。
秀长被秀家的表演所感染,有些歉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是为父错怪你了,你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哪里会想这么多弯弯绕绕。”
待秀家擦干眼角的泪珠,秀长又拉着秀家说道“兄长如今已经向关东东北下达天下嘉奘拢天下自此安定再无兵戈之害。
国家将从以武统国到以文治国进行转变,你在军略上的表现有目共睹,接下来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帮助兄长治理天下呢?”
在秀吉统治天下的政治制度之
第一百零五章 琉球来降(下)(5/10)